[19]《论语注疏·述而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2481页。
孔子祛、朱异等是梁武帝义疏撰作班子的核心成员,在士林馆执经也必然讲授梁武帝的义疏。于是侍郎钟会退论次焉。

陛下既垂心远鉴,考详古昔,又发德音,赞明少康之美,使显于千载之上,宜录以成篇,永垂于后。是故,所谓独,就有一种学术与政治分离的意味。纵有可采,亿则屡中,又不足贵,无乃致笑后贤,彰吾暗昧乎。摄齐升堂,抠衣即席,对扬天人,开辟大训。范晔作《后汉书》,专辟《逸民列传》,所载人物虽覆盖东汉一代,但其问题意识,与东汉末年以来逸民成为一个重要群体和现象有关。
他既可以研究儒家经典,亦可以研究道家、佛教经典。把胡宝国的这种观察与陈壁生对郑玄经学转向的判断结合起来,我们可以看到一幅经学转变的连续图景。当然,经典诠释的这种存在论意义,《论语》本章尚未鲜明地展开。
[94] 所谓学之则轻薄嫉忌之习消,就是一种存在者变易,即诠释者的主体性发生了改变。那么,孔子是如何谈论夏商之礼的呢?他说:殷因于夏礼,所损益可知也。[41]参见黄玉顺:《前主体性对话:对话与人的解放问题——评哈贝马斯对话伦理学》,《江苏行政学院学报》2014年第5期,第18–25页。[110] 据此,孔子三月不知肉味并不仅仅是因为闻《韶》,而是因为闻(太师)习《韶》而学之,即也是一种讲习和诠释。
这种分辨极为重要,然而目前尚未获得充分自觉。邢昺疏:古者会同,皆赋《诗》见(现)意,若不学之,何以为言也?[70] 这是当时贵族的一种礼俗,《左传》多有记载:诸侯在朝见天子或相互会见之际,表达思想感情,并不直言其意,而是通过赋诗(诵《诗》)来表达其意。

[36]傅永军:《现代诠释学类型阐论》,《中国社会科学》2020年第3期,第44‒61页。邢昺疏:有同门之朋从远方而来,与己讲习,不亦乐乎?[17]讲习一语,出自《易传》:君子以朋友讲习。孔子的经典诠释学思想,当然不是西方诠释学,例如不是目前学界热衷的伽达默尔(Hans-Georg Gadamer)的哲学诠释学(Philosophical Hermeneutics)[33],而是中国的儒家诠释学,自有中国儒家的问题意识、话语体系。[30]《孟子注疏·尽心上》,赵岐注,孙奭疏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2768页。
[14]范晔:《后汉书·郑玄传》,北京:中华书局,1965年,第1207页。[77] 这里至少值得注意两点: 其一,孔子赋予思以全新的意义。[49] 其实,这种评论本身恰恰就是一种独断,即不符合孔子的实际。诠释(interpretation)不仅是对经典的注释(annotation),而是更为广义的理解(understanding)与解释(explanation),正如唐代颜师古所说:先圣设法,将不徒然,厥意如何,伫问诠释。
[103] 朱熹也引程子说:穷经,将以致用也。他译解孔子语:二代之礼,我能言之,而二国不足取以为证,以其文献不足故也。

[69] 孔子的意思是说:君薨,百官总己以听于冢宰三年,这并不限于商王武丁,而是一种普遍的共时存在的礼制。[95]《论语注疏·阳货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2525页。
[32]黄玉顺:《注生我经:论文本的理解与解释的生活渊源——孟子论世知人思想阐释》,《中国社科院研究生院学报》2008年第3期,第44–49页。朱熹更进一步指出:学者之初,所以兴起其好善恶恶之心。在这个问题上,孔子的经典诠释学思想具有深刻的启发性。周因于殷礼,所损益可知也。谓告之往以贫而乐道、富而好礼,则知来者切磋琢磨,所以可与言《诗》也。朱熹集注:盖其忧虽深,而不害于和。
[21](此中指心)这显然是经典诠释学的范畴,即是对经典的理解与解释。[5] 然而,有学者说:中国传统的资源多半只能划归到‘前诠释学的形态,不能和当代诠释学同日而语。
对于主体来说,也能够达到心通而口言的境界。[95](下同)观览知之这种行为,显然是主客架构中的事情,其前提当然是主体的确立,所以,观是《诗》可以兴之后的事情。
《追溯哲学的源头活水——中国哲学的合法性问题再讨论》,《四川大学学报》(哲学社会科学版)2011年第4期,第12–19页。[42] 朱熹集注:文,典籍也。
并引清代俞樾《曲园杂纂》:项此说是也。[73] 本来,《诗经》的如切如磋,如琢如磨[74],虽然也是比喻的其德之修饬,有进而无已[75],即与此处的乐道自修同类(是为旧义,即往),但毕竟并不涉及人们面对贫富的态度问题。[43]文指典籍,献指贤者,这是文献的古义,今则泛指典籍,因为:献其实并不是指贤者其人,而是指贤者之言。而反之,则是说孔子对诗人的说法予以反驳,反其意而言之,从而引伸出一种新的意义:仁远乎哉?我欲仁,斯仁至矣。
笔者的理解,存在论诠释学不是ontological hermeneutics,而是hermeneutics as Being theory:这里的存在论不是ontology(或译本体论),而是Being theory[38]。[25]陆九渊:《陆九渊集·语录上》,北京:中华书局,1980年,第395页。
寻释故者,又知新者,可以为人师矣。[34] 例如,有学者根据德国诠释学家舒尔茨(Gunter Scholtz)对当代西方诠释学的三种类型划分[35],认为技艺诠释学关注正确理解,诠释哲学关注理解何为,而哲学诠释学则致力探究理解的条件。
[100]《论语注疏·述而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2482页。仅据《论语》所载,便有他对《诗》《书》《易》《韶》《武》等经典文献的诠释,学界在这方面已经有不少研究成果。
《直与法:情感与正义——与王庆节教授商榷父子相隐问题》,《社会科学研究》2017年第6期,第109–117页。这种政治能力亦属广义的道德能力,所以,这同样是通过经典诠释确立道德主体的问题。子曰:‘未之思也,夫何远之有?[86] 这是一首逸诗,即不见于传世《诗经》。[57] 这里的时习和寻释,与上文谈到的《论语》开篇的时习及程子所解的思绎,是互相呼应的。
盖学者,所以学圣人之道,而圣人往矣,道在方策(典籍)也。[90] 把兴解释为比兴,即认为不过是一种诗歌创作手法,这是不对的。
正言之后,才得义全,即经典的意义才得以全部显现出来,得见三隅。[80]参见黄玉顺:《爱与思——生活儒学的观念》(增补本),第106‒133页。
[48] 这就是说,述而不作其实只是孔子的自谦之辞。把它们记录下来,也就成为一种文献,这是文献今义的内在根据。